03、黃蓉與船夫

  只聽郭芙呻吟道:“嗯……齊哥,人家……好想要喔……快進來吧!”

  耶律齊賊兮兮的笑道:“你這個風騷小蕩婦,真該好好跟你娘學學……”

  郭芙詫異道:“跟娘學什麼?爹娘整天忙著軍務,只怕一年也難得弄上一次……”

  耶律齊笑道:“你娘貌美如花又正當盛年,卻能長忍孤寂為國為民,那像你片段都忍不住啊!”

  郭芙半嗔半怒道:“好啊!你還好意思說我,是誰忍不住提議要到樹林裡來的?”

  耶律齊淫笑道:“呵呵……咱倆誰也別說誰,趕緊來個陰陽交泰吧!”

  耶律齊邊說邊自身後扶住郭芙纖腰,郭芙立即知趣的跪伏在地翹起白嫩嫩的屁股,耶律齊一挺腰便將粗大陽具盡根插入郭芙陰戶。只聽郭芙唉喲叫了一聲,嗔道:“死鬼!你輕一點啦!”

  此時耶律齊上身緊貼著郭芙後背顛聳,兩臂則彎曲撐持地面,手掌朝上兜著郭芙的奶子搓揉。郭芙樂極,嗚咽呻吟道:“齊哥,你怎麼這麼會弄?真是舒服死啦!”

  耶律齊得意的道:“呵呵……論武功我不如你爹,但若論這門功夫,你爹可遠不及我。唉……你娘艷冠群芳又正當盛年,你爹暴殄天物,還真是可惜啊!”

  郭芙聞言浪聲道:“莫非你竟敢對娘胡思亂想,你不想活啦!”

  耶律齊狠狠插了兩下,淫笑道:“整個襄陽城的男人又有誰不想你娘?我偶爾想一下又打什麼緊?呵呵……若是你娘真嘗到我這大肉棒的滋味,恐怕會更疼我哩!”

  黃蓉目睹女兒女婿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行淫,已是大怒,如今見倆人口無遮攔竟無端涉及自己,心中更是不快。但若現身斥責,未免過於尷尬難堪,故此只得強忍怒氣,繼續藏身樹上。郭靖平日軍務繁忙,已久未與黃蓉行房,黃蓉正當虎狼之年,目睹女兒女婿白晝宣淫,不禁情慾暗生,忍不住便將下體抵住樹幹,輕輕磨蹭起來。

  黃蓉一邊磨蹭,一邊胡思亂想道:“聽齊兒那口氣,似乎他也曾妄想與自己歡好……嗯……他陽物壯偉,花招百出,若是自己真和他顛鸞倒鳳,不知是何滋味……”

  她心中一陣迷亂,只覺又羞又愧又羡又想,卻又隱隱有一種恣意放縱的快慰。

  瞬間,她心頭一顫,下體酥麻,褲襠間已是熱浪滾滾,春水盈盈。此時耶律齊越戰越勇,郭芙也越叫越浪,黃蓉目不轉睛地盯著倆人,不由自主便隨著耶律齊的節奏,聳動屁股磨蹭著胯間樹幹。兩人動作越來越大,黃蓉磨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當郭芙嬌喘著發出銷魂淫叫時,黃蓉也顫慄著泄出了陰精。

  黃蓉待女兒女婿離開後,立即兼程趕赴桃花島。

  “船家,可願載我去桃花島?”

  船夫是個皮膚黝黑三十歲上下的高大漢子,他乍見眼前竟是個絕色美人,不禁咽了口唾液道:“最近海上浪大,行船困難,桃花島附近暗礁又多,恐怕沒人敢載夫人出海。”

  黃蓉嫣然一笑道:“船家,我有急事,你載我去,我願付三十兩銀子。”

  船夫心想:“我一年也賺不到三十兩銀子,況且有這麼個大美人陪著……”

  於是忙道:“既然夫人有急事,我就豁出命來,載夫人一程!”

  船行海上,風急浪高,倆人無聊之下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船夫道:“桃花島上機關重重,走錯半步就會沒命,夫人好端端地去那幹啥?”

  黃蓉本不想透露身份,但為了消除船夫疑慮,於是便笑道:“船家,實不相瞞,我乃桃花島主之女,自幼生活在此,對地形了如指掌,就算閉上眼睛,也不會有任何差錯。”

  船夫驚愕道:“什麼?夫人是黃女俠!小人二十年前曾見過黃女俠一面,那時她就已經二十多歲,你倆雖然面貌相似,可是夫人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黃女俠呢?”

  黃蓉想到當年曾有位老艄公專跑桃花島,記得有一次他帶了個五六歲的男童,說是自己孫子,難道竟是眼前這位船夫?於是問道:“當年那位李公公帶著的小孩就是你嗎?”

  船夫面現驚訝,半晌才道:“女俠竟然還記得小人,恕小人有眼無珠,女俠神功蓋世,自然青春永駐,容顏不老。能再次見到女俠,真是小人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黃女俠和郭大俠保家衛國,鎮守襄陽,天下無不敬仰,請受小人一拜!”

  歲月催人,當初那個小男童,竟然已長成為雄壯威武的大漢,黃蓉感慨之餘,心中頓起親切之感,遂溫言道:“船家不必多禮,請起來吧!”

  天色漸黑,風浪愈大,船夫道:“夫人,現在夜黑浪大,容易觸礁,前面有處環礁,我們先把船泊在那兒歇歇吧。”

  黃蓉道:“全憑船家作主!”

  環礁高出海面很多,船入其中,外面風聲呼嘯,裡面卻波瀾不驚,確實是個避風的好所在。船艙內寢具極為潔淨舒適,黃蓉兼程趕路又已疲憊,故此臥床片刻便已熟睡。由於日間目睹女兒女婿野合,黃蓉熟睡中竟是春夢不斷。蒙?中她感覺乳頭似遭吸吮,下體肉縫處亦遭輕柔撫摸,這種感覺如此熟悉又如此銷魂,黃蓉睡夢中亦覺心中悸動,不由自主便哼哼唧唧起來。

  “呵呵……想不到名聞天下的黃女俠,竟然也這麼騷這麼浪!”

  原來那船夫本是色中餓鬼,他冒險載黃蓉出海本就存心不良,因此早就在船艙內點上了安息香。這安息香乃他祖傳藥物,極具催眠功效,其味與坊間蚊香類似,常人根本無法辨識。黃蓉一來對船夫毫無戒心,二來也是一時大意,故此不經意就著了船夫的道。

  船夫見黃蓉熟睡,便躡手躡腳悄悄摸進船艙。他試探性的輕推了黃蓉一下,黃蓉嬌軀微顫發出撒嬌似地囈語,但雙眼卻仍緊閉熟睡未醒,船夫放下心來,膽子不禁越來越大。

  “怪怪嚨頂咚!這娘們少說也四十好幾了,怎地一身嫩肉竟絲毫不遜少女,甚至還猶有過之?”

  黃蓉雖已年過四十,但因自幼習武內功高強,面貌與周身肌膚絲毫未隨歲月衰老,反而益發嬌滑柔嫩。船夫方才伸手輕推黃蓉,觸手之下只覺光滑細緻,柔膩可人,不禁淫心大起。他迫不及待便脫去衣褲,隨即又輕手輕腳替黃蓉褪下衣褲。黃蓉睡夢中似有所覺,但除了夢囈似地哼唧兩聲外,卻並無其它異狀。

  “怪怪!我的天!莫非她真是九天仙女下凡?”

  黃蓉衣衫盡褪,玉肌顯現。只見她肌膚白裡透紅,光滑粉嫩,周身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真是增減毫無餘地,此乃恰到好處。船夫點亮油燈在黃蓉周身四處細細打量,但見她雙乳豐滿高聳,顫巍巍白玉無瑕;兩腿圓潤修長,肉呼呼性感撩人;豐臀渾圓嫩白,鼓繃繃彈性必佳;陰戶飽滿微隆,美滋滋定然銷魂。至於她那艷光四射的面龐,更是端莊秀麗隱含幽怨風情。

  “他奶奶的!這娘們從頭美到腳,咱到底要從那兒開始玩呢?”

  船夫猶疑再三仍是舉棋不定,最後乾脆將黃蓉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仔細觀察起黃蓉那成熟誘人的陰戶。只見那方寸之地,陰阜微隆,穴門緊閉,鮮嫩的肉縫中隱隱透出晶瑩濕潤的水光。

  船夫一見之下,慾火勃發,湊上嘴就是一陣狂唆亂舔。船夫的舌頭長又靈活,在他持續舔唆之下,平日端莊高雅的黃蓉,在睡夢中亦不禁渾身亂顫,兩個飽滿白嫩的奶子,也隨著呼吸抖動搖晃。船夫順手握住那兩團嫩肉,觸手只覺棉軟滑溜,韌性十足,就像是要將手指彈開一般。

  “哈哈……老子上輩子不知積了什麼德,竟然能玩到這種女人!”

  船夫慾火已熾,再也無暇細品,遂將黃蓉雙腿扛在肩上,一挺腰便將他那又粗又大的肉棒,向黃蓉那濕潤滑溜的嫩穴插去。當龜頭劃開陰脣欲待深入時,黃蓉那成熟嬌嫩的肉穴突地一陣緊縮,竟硬生生將龜頭擠了出去。

  “咦!怎麼會有這種事!”

  船夫既感驚訝,同時也為此種從所未有的經歷而感覺迷惑。當龜頭被擠壓而出時,他充分體驗到黃蓉肉穴那股柔軟堅韌的彈性,雖然那使他未能繼續深入,但卻也使他領略到一種另類的快感。

  “他奶奶地!咱就不信咱進不去!”

  船夫再接再厲,復將龜頭抵住黃蓉陰戶,這回他不再猴急,而是一分一寸慢慢向前挺進。肉穴濕潤溫暖韌性十足,船夫的陽具每挺進一分,肉穴便緊緊吸吮住一分,船夫縱然想朝後拔出,竟然也要費好大的勁。

  此時昏睡中的黃蓉喉間突然發出呻吟,豐聳的臀部也本能的向上挺聳,迎合著船夫的陽具。船夫樂極,遂順勢狠狠一插到底。船夫的大肉棒深深插入黃蓉體內,黃蓉的嫩穴也緊緊吸吮住船夫的大肉棒,倆人身份地位雖天差地遠,但大屌嫩屄卻配合的恰到好處,竟是一絲縫隙也無。

  黃蓉由於日間窺見女兒女婿野合,再加上敏感部位受到船夫猥褻刺激,因此熟睡中竟是春夢不斷,情慾盎然。此時她正夢見女婿耶律齊趁其沐浴向其強行求歡,她掙扎推拒無效,終被女婿姦淫得逞。

  久曠的她初時雖覺羞愧,但當耶律齊雄偉的陽具在她牝戶中大力抽送時,她不禁情慾勃發,搔癢難耐的浪叫出聲:“嗯……好舒服……不要停……快用力啊……”

  在夢境中,黃蓉本能的聳動屁股挺高陰戶,以迎合女婿狠命的抽插;船夫見狀愈加興奮,遂發狂似地拚命衝刺。

  這船夫的陽具既粗且長,每一抽插均直抵黃蓉饑渴的花心,睡夢中的黃蓉只覺一股酥酥癢癢的暖流,由下體急速升起,那種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黃蓉瘋狂挺聳下體,雙臂也死命的緊抱著船夫。船夫只覺陽具陷入火熱的肉壁當中,不斷遭受磨擦擠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緊接著便腰際酸麻,快感連連,陽精已止不住的狂泄而出。

  黃蓉在錐心蝕骨的快感下刺激下,突然睜開了雙眼。當她發覺赤裸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竟是貌似謙恭的船夫,而非夢境中的女婿時,她豁然驚覺到自己並非作夢,而是確實受辱。清白的身體竟遭玷辱,黃蓉憤怒羞辱的情緒頓時達於頂點。

  而可恨的是,自己饑渴的牝戶如今竟然還緊緊夾著船夫那粗大的陽具!

  “呵呵……黃女俠,小人侍候得你還舒服吧?”

  船夫方才目睹黃蓉在夢境中的媚態,竟不知死活的向黃蓉賣起乖來。黃蓉怒極,心想:“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別人!”

  當下風情萬種的一挺酥胸,朝船夫就是嫵媚一笑。她這一笑,乃九陰真經之移魂大法,船夫一見慾火又熾,他一面握住黃蓉兩個奶子搓揉,一面瘋了似地聳動下體,猛插著黃蓉緊湊溫暖的小穴。

  黃蓉此時一邊享受船夫猛烈抽插所帶來的愉悅,一邊潛運內力至下陰牝戶,將船夫碩大的龜頭緊緊吸住。船夫全身顫慄抖動,舒服的無以復加,但內心深處卻也深感懼怕。因為從馬眼奔騰而出的洪流就如火山爆發一般,絲毫也無停止的跡象。他只覺快感由下腹深處向四處不斷蔓延,雖然飄飄欲仙,卻也欲罷不能。

  他不由自主咬牙切齒,發出希斯底裡的狂叫!

  黃蓉雙腿緊夾船夫腰際,渾圓嫩白的屁股也不停的快速挺聳;在內力運使下,她的牝戶已儼然成為船夫的溫柔冢。船夫此時只覺快感連連,但身體卻止不住的抽搐,臉色也轉趨灰敗。瞬間,只聽他大吼一聲:“我舒服死啦!”便趴在黃蓉身上不動了。

  黃蓉泄去牝戶內勁,將船夫一把推開,只見那船夫雖已脫陽而死,但陽具卻堅挺不倒,馬眼處尚間歇噴出股股血水。黃蓉恨恨的朝船夫屍體“呸”了口唾沫,憤聲道:“真是便宜你這下三濫了!”

  罵完,她叉開雙腿搓揉小腹,瞬間,一股紅白夾雜的渾濁液體,便從她嫩穴中流淌而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