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謝慧蘭的高跟鞋

  新官上任,第一天是最累的了。沒辦法,接風宴會不參加也不行,否則不是不團結同志嗎?

  謝慧蘭雖然在官場混迹多年,酒量也算不錯,可是畢竟不能和他老公董學斌比,人家有作弊,千杯不醉。她不行,好在她是市委書記,最大,沒有人敢灌她酒。但是同事來敬酒,就是再隨意也要泯一小口不是,雖然一小口不多,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小徐不錯,謝慧蘭是這麽認爲的,至少今天他給她擋了不少酒,算是個不錯的秘書,酒量還行。不過畢竟是級別低,也只能幫她應付應付副廳一下不夠級別的領導。至于常委、黨政人大政協各個班子主要領導,還有市局一把手,小徐還沒有擋酒的資格。謝慧蘭也就沒少喝,頭有點暈!

  而通過一天的觀察,謝慧蘭對秘書徐志很滿意,很機靈、很細緻,甚至很體貼,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僅一天就把握了她的生活習慣和一些喜好,他總是能在她想喝茶的時候遞上茶水,也能在她需要的時候有條不紊的安排各種行程。最主要的是在自己還不熟悉夏興環境的時候,那能起到秘書最基本的作用,所有文件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該見的人哪些重要,都能很好的提醒,卻又不逾越。

  現在謝慧蘭能提前進入市委書記的狀態,也有他幾分功勞,不由得謝慧蘭對徐志更滿意了幾分。

  有些醉,不過還好,小徐把她扶上了車,把微醉的她送回市委大院給她安排的住所。

  還正想著小徐還算不錯,就聽見小徐喊:「謝書記!到家了。」

  「啊!」謝慧蘭擡起絲襪美腿,剛踏下車,就感到腳下有點飄,踩在地上感覺跟踩棉花似的,不免有點搖。尤其腳下的高跟鞋一歪,人就不由得向前撲。幸虧小徐見機得快,上前一步接住了她。謝慧蘭整個人撞進了小徐的懷裏,小徐一下扶住她的纖腰:「謝書記,小心!」

  「嗯!」謝慧蘭多年養成的厚臉皮,也不尴尬,「嗯」了一聲,站直身子,繼續往前走。

  不想沒走兩步,身子又有點搖晃。小徐衝上前來,攬住她的小腰道:「謝書記,我送你回家吧,你這樣我不放心,再走會摔傷了你。」

  「好!」謝慧蘭也不拒絕,感覺到腳下輕浮,確實走不了了,也就由得小徐摟著自己,半抱半扶的進了樓道。

  進了屋,謝慧蘭頭更加暈了。謝慧蘭的酒量不算低,畢竟是在官場上混的,迎來送往的自然少不了,但是架不住人多呀!雖說她是市委書記,喝不喝,喝多少在她!她不想喝,沒人敢灌她,但是沒有哪個人、哪個市委書記真的能做到這樣。因爲你是在官場,在官場就不能孑然一身,必然有自己的隊伍,做下屬的要站隊,做領導的要做隊伍的領頭羊。

  什麽是領導?領導就是下面有一群向自己靠近,站在自己麾下的人,聽自己話,唯自己之命是從。

  怎麽讓別人站在自己麾下?別人向你靠近,你也要善意的回應。你不回應,別人就會失望,失望就會放棄靠近,不向你靠近,就會向別人靠近,甚至向自己的敵人靠近。

  在官場就是喝酒這麽簡單的事,往往也蘊含著無盡的深意。簡單點來說,雖然任何人和書記喝酒的時候都會說:「我乾了,您隨意!」但你要是真他媽隨意了,你就是個雛,就讓人看輕了。

  就簡單來說,市裏的常委們,你肯定都要挨個喝的,但是常委排名有前後,喝得順序就要有區別。光順序還不行,市長雖然也是常委,但卻是名義上的副班長,政府的一把手,黨政一把手,她是黨,市長是政。份量不同于旁人,面子肯定要給的,就算是敵對派系,表面上的面子也是要給的。所以要是和別的常委抿一口的,和市長就最少要喝兩口的量,這是基本的規矩。

  規矩最可怕,因爲官場是最講規矩的地方,規矩錯了,就有人感覺被輕視,很沒面子。官場上丟面子是最嚴重的事,因爲面子往往意味著威嚴,官威。沒有官威就沒有可靠的下屬,所以就有領導說:「你讓我一時不痛快,我就讓你一輩子不痛快!」原因就是在于此。所以官場上不是死敵,就千萬不要做讓對方沒面子的事,因爲那往往意味著宣戰。

  除此之外,還有人大政協一把手,怎麽也是四大班子的領頭人,喝酒的規格自然也要高出別的常委半格。這樣算來爲了有所區分,對市長就要和對方喝三口的量,人大政協主席就要喝兩口的量,其他人喝一口。

  真的這樣嗎?

  這樣的就是沒腦子的市委書記。同樣是常委,有和你一條心,也有和你不是一個隊伍,你能喝的一樣,那會讓和你一心的常委感覺你的不重視,心裏難免有猜忌。他們就會想:難道謝書記對我有意見了?謝書記不接受我的靠近?

  就今天的酒宴來說,市委秘書長薛美靜、組織部長徐雯明顯有向她示好靠近的意向,別人投之以桃,你就要報之以李。喝酒的時候就體現出來,她們倆都乾了,她也要有所表示,所以和別的常委喝一口,就要和她們喝兩口。

  這樣算來就要和市長喝四口,和人大政協主席喝三口,和自己親近的常委喝兩口以示親近,和別的常委和一口。

  真的是這樣嗎?要真是這樣,你還是官場上的雛呀!

  和常委喝一口,那麽和下面的下屬呢?各部門的一把手呢?和他們不可能不喝,不喝顯得你不近人情。但是要是喝,最少要抿一口吧?可是這是常委的待遇的話,難道說他們能和常委是一個級別,要是這麽喝的話,你就是幾乎落了所有常委的面子。

  再說了,下面的各部門一把手也有向自己靠近的,和不是自己隊伍的。有重要部門一類局、重點縣區的一把手,還有不重要的二類縣、區、局的領導等等,都要照顧到。

  所以,一般是這麽喝的,和市長喝幾乎要乾了,但是要留一口,因爲自己是整個市委的一把手,市黨政班子的班長,要表示權威,所以不能市長乾了,自己也乾,這是自降身份。但是對方是副班長,面子要給到,只留下一口,表示很給面。

  和政協人大主席,要喝大半杯,但是杯子裏明顯的剩的比和市長剩的多,但又明顯剩的比半杯少。然後和薛美靜、徐雯喝了半杯,和其他常委喝得比半杯略少。和下面一類局、縣、區一把手,還有親近的下屬喝兩口的量,不重要的抿一口。這樣下來,沒個斤八是不行的。

  所以謝慧蘭也喝得不少,而且紅酒後勁比較大,現在頭就有些暈了。走到沙發的時候,謝慧蘭就一屁股坐倒,比較沒形象的仰躺在沙發上,一條美腿翹在沙發上,一條美腿斜伸著耷拉在沙發下。

  「謝書記,謝書記,」秘書徐志很盡職的問道:「來杯茶水,醒醒酒吧?」

  「嗯!」謝慧蘭輕輕哼了一下。

  徐志拿來茶水,扶謝慧蘭喝下半杯。看謝慧蘭酒意比較大,徐志說:「謝書記,要不你躺會,醒醒酒,您酒醒點我再走。這麽走我不太放心。」

  「嗯!」謝慧蘭淺淺的應了一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謝慧蘭聽見徐志的低低呼喊:「謝書記,謝書記……」謝慧蘭很慵懶的沒有回應,虛瞇著眼看了看。不知爲什麽,謝慧蘭覺得徐志的呼喚似乎在刻意的壓制,有些奇怪,但是她身子酸酸的也不想回應。

  徐志癡癡的看著沙發上的麗人,貴氣、性感,有少婦的風騷妩媚,也有人妻的嫺靜溫婉,讓他心裏好生喜歡。尤其是謝慧蘭那一雙精巧的玉足,更是惹人遐想。

  因爲要參加晚宴,所以謝慧蘭沒有穿得很職業,顯得公事公辦不太好,所以她今天難得的穿了一雙紫色的魚嘴高跟涼鞋,露腳後跟繫帶的,跟高8厘米,很休閑,性感又不失大器。裙子是沒過膝的直筒裙,一邊略微開了點叉,還穿了肉色的長筒絲襪,一條美腿肉光致致,很引人。

  此時謝慧蘭略微有點清醒,瞇著的眼看見徐志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癡迷、越來越迷離。慢慢地徐志的手撫上自己的褲裆,握著他已經漸漸支起的如巨大帳篷般的堅硬。

  謝慧蘭心中微怒,這個秘書竟然看著「熟睡」的自己想入非非,還自渎。謝慧蘭心中惱怒,但是她天生的臉皮比較厚,也不尴尬,卻沒叫破,叫破了反而尴尬不是?但是心裏已經判了徐志死刑,心道:明天就讓薛美靜給自己再物色個秘書。果然異性的秘書還是不能輕易要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再說這個徐志又胖又矮,滿臉麻子,醜陋不堪,竟然還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幻想自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謝慧蘭也不著急,倒想看看這個徐志一會還會噁心到什麽樣子。

  徐志的手在自己的褲裆慢慢搓動,慢慢地謝慧蘭心中有了一絲驚訝,因爲徐志的褲裆已經完全頂起來,好像贲起的山丘般高聳,又好似蟄伏的巨龍在慢慢地擡起背脊,只是巨大的頭顱彷彿被束縛著不能釋放,但是似乎還在不屈的掙脫一般。

  謝慧蘭別看她好似很沒皮、大器,似乎對男女之事很懂似的,就是第一次發現董學斌用自己的絲襪自慰,也面無表情的調侃。實際上她還是很純潔的,至少沒有讓老公之外的人碰過,只有在和董學斌結婚之後才嚐到了男女歡愛的樂趣。

  董學斌在床上很持久,讓她也樂此不疲,每每都搞得她酸軟無力。謝慧蘭曾以爲董學斌是床上最厲害的家夥,但是此刻卻發現僅就雞巴的大小,似乎這個徐志更勝一籌,不,是兩籌、三籌,因爲還被褲裆繃著,分辨不清,但是僅僅隆起的部份,就比她老公小董大太多。

  最可怕的是徐志緊箍的皮帶處也在有個巨大的如龍頭般隆起,似乎在頂著,擠著皮帶,似乎要從皮帶下鑽出來一般。謝慧蘭發現有些擔心,因爲皮帶似乎有被繃斷的趨勢。

  天!男人的那東西會這麽有力嗎?會這麽大嗎?那,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還不被活活幹死!似乎自己老公董學斌的沒有這麽硬梆,否則自己能不能受得住?會不會被弄死?可是男女之間就是這樣的欲死欲仙才最爽,謝慧蘭就深有感受,她就最喜歡最後那彷彿要死掉、要升仙般的感覺。不由得想,是不是更大的家夥會讓她得到更多欲死欲仙的滋味?

  到底是徐志的太大,還是自己老公的太小?也許徐志是極個別的大家夥。說實在的,她只見過自己老公的東西,真的無從比較,但是僅就老公和徐志而言,董學斌似乎被比了下去。

  這是第一次發現她那無所不能的小老公似乎在某一方面輸給了別人,謝慧蘭竟然有一絲竊喜、興奮,似乎發現了一個很偉大的秘密。她決定再裝睡一會,看看後續發展。

  此時徐志一解皮帶,「砰」的一下,一個巨大如鐵球般的紫黑色大家夥彈了出來,在空中不停地跳動著,噴吐著熱氣。

  謝慧蘭無端的就想到了紫色保齡球,真的好巨大,就好似小一號的保齡球。謝慧蘭有一種伸手握住它的衝動,她想試看看自己的小手是不是能完全握住那個猙獰的巨物。她有一種感覺,那巨大的龜頭都不是她的手掌可以掌握的。

  她也曾給自己老公董學斌用手解決過,這完全不一樣,她最喜歡用手掌完全握住董學斌的龜頭,看見老公的大龜頭完全在自己手掌的掌握下,讓她有一種完全掌控愛人的征服感和喜悅。此刻,她卻確信自己的手掌不可能覆蓋住徐志的巨物,讓她有一絲失控、挫敗的感覺,雖然她還沒有親手試過。

  而徐志這巨大的家夥,青莖暴起,彷彿在嘶吼,讓謝慧蘭想到了美國大片中的異形,猙獰、巨大、力大無比,可以輕易地擊潰它的獵物。

  此刻謝慧蘭竟然有一點點害怕,又有一點點好奇,這真是男人可以擁有的東西嗎?她不敢確信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異形了,也許徐志就是個外星世界的異形,不然這個似乎不應該出現在人類身上的家夥怎麽就出現在了他身上?

  尤其是那個龜頭,上面還凸起著一個個似乎尖角的小疙瘩一般,尤其是龜頭的邊沿,更是好似帶著尖利的齒一般。她可是清楚地記得董學斌的龜頭是光滑得發亮的。雖然這個大龜頭也發亮,卻是發著金銳的光芒,好似刺破一切阻礙的鋒芒畢露的亮光。

  要是兩個龜頭進行搏鬥,董學斌的龜頭一定會敗,而且似乎會敗得非常慘,敗得毫無還手之力。突然間謝慧蘭心中無所不能的小老公董學斌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因爲他不再是無所不能的了,有人已經在某些方面徹底地擊敗了他。這不由得讓謝慧蘭對徐志多了一些好奇。

  而此時徐志半跪在她的腳前,撿起了她今天穿的紫色高跟魚嘴涼鞋,巨大龜頭頂著高跟鞋前方張開的可憐魚嘴,兇猛的想要擠進去。

  被頂得圓鼓鼓變形的魚嘴設計,謝慧蘭懷疑自己的高跟鞋會被撐破。自己的高跟鞋就好似是自己窄小可憐的陰道般,被巨大頂著,要擠爆一般,那細小的魚嘴就好似她緊閉的陰戶大門。

  不知爲什麽,謝慧蘭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和感覺,這種對比,讓她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門口有個巨大的龜頭使勁地拼命地往裏面擠,而她在不停地堅守,忍不住絞緊大腿,可是讓她悲哀的是,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守了。無端的她感覺似乎很對不起董學斌,可是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就在謝慧蘭眼睜睜下,巨大的龜頭終于「砰」的一聲衝破緊吸的魚嘴,一下穿了進去。突然間謝慧蘭有種體腔被巨大貫穿的爽快感,小腳不由得顫了顫。

  而徐志的巨大一下一穿到底,巨大的龜頭從繫帶的腳後跟處穿出來,這一刻謝慧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巨大,她37碼的高跟鞋和對方比起來真的是嬌小可憐,被巨大雞巴撐得鼓鼓的,好似隨時會破掉一般,卻包裹不住對方,只緊緊的勒住一段陰莖,巨大的龜頭完全從高跟鞋的後跟處鑽出來。

  37碼的鞋子就是23.5厘米,此刻卻顯得小得可憐。而謝慧蘭不知道爲什麽,感覺那小小的高跟鞋就代表了自己小小的陰道,此刻已經被別人巨大的家夥貫穿了,可憐可悲的被人挑在空中炫耀著。

  「謝書記,慧蘭,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你太美了,你是我的女神,我忍不住。你的小腳好性感,我真的好想親吻一下,我不敢。對不起,我忍不住用你的高跟鞋自慰,對不起……」徐志喃喃的說著。

  謝慧蘭突然感覺到一陣溫柔,一陣竊喜,一個把她當女神般的男人卑微的用自己的高跟鞋自慰。突然她覺得徐志好可憐,也許是長得醜,沒有漂亮女人跟他吧!謝慧蘭這一刻有些同情他,似乎覺得他不是那麽醜了。

  既然如此,自己的高跟鞋就暫時借給他當自慰的工具用一下吧,反正自己也沒什麽損失,最多他用完了,自己把鞋扔了,反正自己老公有錢,也不在乎一雙鞋子的錢。

  「慧蘭,這要是你的陰道就好了!」徐志低聲說。

  徐志說著緩緩的站起來,大雞巴挑著謝慧蘭的高跟鞋,一顫一顫:「慧蘭,我真的很想這是你的屄,你的陰道。我的大雞巴緊緊地插在你的屄裏,我要挑著你的陰道,挑著它,把它挑在空中,我想告訴別人,我肏你了。」一邊說,徐志一邊在客廳裏走動。

  突然之間,謝慧蘭真的感覺被徐志那根雞巴挑在空中的就是自己的陰道,此刻可憐的被徐志的大雞巴幹穿了,挑在空中,到處遊街,在向全世界的人炫耀,炫耀他的大雞巴幹破了一個叫謝慧蘭的女人的騷屄。這種認知讓謝慧蘭羞恥,但是又有一點亢奮,不由得咬緊著紅唇忍耐著。

  徐志似乎是慾火難耐般,口渴了,雞巴挑著謝慧蘭的高跟鞋去一旁倒水。他「咕咕」的仰頭喝著水,身下的大雞巴挑著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跳動。

  這種不經意間的隨意、不屑,就好似征服者在輕蔑地炫耀他的戰利品一般。而他的戰利品是自己的「陰道」,謝慧蘭就感覺自己屄被人挑著,不屑一顧的隨意搖晃著炫耀。可是她竟然悲哀的發現似乎這沒有什麽不妥,勝利者是有權利去炫耀他的戰利品的。這樣的想法讓她感覺真的很對不起董學斌,就這樣結束吧,不能再這樣了。

  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徐志挑著她的「陰道」站在她眼前,她卻懦弱的不敢睜眼。巨大的雞巴挑著她的高跟鞋懸在她的腦門上空,徐志指著她的高跟鞋說:「慧蘭,這就是你的屄,你的陰道。我特想有一天就是這樣,我的雞巴插在你的身體裏,幹在你的陰道裏,肏破你的陰道,把你挑在空中,讓你一整天下不來。你的美腿盤著我的腰,我要大雞巴一邊狠狠地在你身體裏肏進肏出,肏著你去上班,挑著你擠公交、坐地鐵,挑著你的身體去飯店吃飯,挑著你的屄去公園裏散步。我喜歡你,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被我肏了。」

  謝慧蘭心中一顫,她有點確信,那巨大的家夥真的能把她整個人挑在空中,讓她下不來。只要對方不想讓她下來,她就下不來。而在徐志的話語中,她彷彿真的看到自己光著身子,被徐志的大雞巴幹著屄,挑在空中去擠公交、逛商場、在公園散步,自己像戰利品一樣被他到處炫耀。

  謝慧蘭很羞恥,但是大雞巴每一次跳動,高跟鞋的鞋跟就敲打著她的額頭,讓她想要反駁,卻每每被打斷。這一刻,謝慧蘭迷茫了,自己是被征服者,沒有反抗的權利,是這樣嗎?可是自己有老公,有家庭!

  「慧蘭!」徐志好似宣誓一般,手握著她套著雞巴的高跟鞋,攥得高跟鞋變形一般,讓謝慧蘭覺得自己的陰道也被捏得變形了。徐志的手握著高跟鞋套弄著雞巴,低吼著:「謝書記,謝慧蘭,慧蘭,我很想有一天這樣肏你的騷屄,這要是你的陰道,我就這樣狠狠地肏!」

  說著,手無比快速的套弄,謝慧蘭就看著自己的高跟鞋飛快的化作殘影在徐志的大雞巴上來回套弄。「啊……」謝慧蘭不由得低吟一聲,她就感覺自己的陰道在徐志的大雞巴上無比飛快的套動著,不停地撐開,撐開,擠得變形……小腹突然感到一陣絞痛,火熱。

  「慧蘭,我就要這樣的肏你,日你的騷屄,我要日得你嗷嗷的哭泣,哇哇的哭著喊我好老公,哭著求我使勁地肏死你!」

  讓謝慧蘭羞恥的是,她真的差一點想哭了,想喊老公。心中不由得想著董學斌:『老公,你在哪?我想你了!』

  此時,徐志似乎也覺得自己做得過了,膽怯的慢下來:「謝書記,對不起!我知道,我不配,我只是忍不住。你別介意!」

  看著謝慧蘭沒有反應,似乎確定謝慧蘭沒醒,徐志慢慢地退開來,再次半跪在謝慧蘭的腿邊,手握著謝慧蘭的玉足,讚歎道:「謝書記,你的腳真美,我要是能天天捧著就太幸福了!我願意爲你上刀山下火海。」

  謝慧蘭有一絲絲感動和小得意,自己的美腳這麽有魅力,就讓你摸摸吧!然而突然有一股壓迫感的灼熱從敏感瘙癢的腳心直達心裏,燙得謝慧蘭小腳本能的一縮,但是她纖細的腳踝被徐志緊緊地握住,並沒有躲開。

  略微掙紮了一下,就沒有再動,怕徐志發現她在裝睡。而且腳心傳來的感覺很奇特,燙燙的,很巨大,頂住了她的整個腳心,很刺激,刺激得她的小腳皮都乍起,顫抖。

  人都說看一個女人的腳就能知道她的屄和子宮是什麽樣,此刻謝慧蘭感覺自己的腳就好似自己的子宮,被徐志的大龜頭頂著。徐志一手握著她的美腳,一手握著她的高跟鞋,大雞巴來回地在她可憐的快爆的高跟鞋裏穿梭,龜頭不停地頂撞著她的腳心。

  這一刻,謝慧蘭就感覺徐志的大雞巴似乎在她扭曲的陰道裏不停地進出,然後,大龜頭不停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她腳心每一次被撞擊,就會有一股瘙癢的熱流從腳心迅速的躥升到她的小腿,躥過大腿,直達她的腿心,狠狠地撞在她腿心私密處的最底部,撞在她寶貴的子宮上。不停地撞,沒有停歇,就好似攻打城門的撞城機一般,毫不停歇的,直到撞開城門爲止。

  身體內不可抑制的瘙癢讓謝慧蘭想哭,似乎有什麽要失控了,感覺很對不起老公!

  女人就是這樣,沒有嚐過男女之事的和已經經曆過的,是截然不同的。這也是爲什麽有爲寡婦立貞節牌坊的,卻沒有爲少女立碑。我相信古代被玷汙的少女有很多會自殺以示貞潔的,可是奇怪的是沒有人立過牌坊。爲什麽?

  很簡單,少女沒有經曆過男女的歡樂,第一次被人上,也比較痛,加上封建禮教的束縛,很多感覺很痛苦,精神與肉體雙重的痛苦會讓她們去自殺。而一個沒有經曆過雲雨的女孩,爲心愛的人保守貞操,還是很容易的。

  可是人妻就不一樣,沒了丈夫,心靈與肉體的空虛讓她們難耐寂寞。尤其是來自小腹不時的瘙癢,就像沒有休止的魔鬼在不時地騷擾著、勾引著她們。連古人也知道,讓一個嘗試過雲雨之歡的女人長期沒有人滋潤,不紅杏出牆是多麽難啊!難怪說:小別勝新婚。分別了一段時間,下面一定很癢吧?

  謝慧蘭就是這樣吧!與老公都是體制中人,一句簡單的話:我是組織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很多時候身不由己,一個在夏興,一個西北,三兩個月見不到一回面,可是已經知道男女樂趣的謝慧蘭時常會在深夜醒來,小腹間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烈火,都要用手去弄,直到噴灑出淋漓的汁液才能遏制住那種瘙癢。短暫快感之後,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就不可遏制的回想起老公,想起他趴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啊……」悶哼著,謝慧蘭光滑細嫩的小腳不由自主的蜷縮,腳趾併攏,腳背拱起,整個腳掌緊緊地握住徐志的龜頭。

  「啊!慧蘭,我射了!」徐志低吼一聲,大龜頭緊緊地抵住謝慧蘭那柔軟的腳心,滾燙黏稠的液體彷彿是被高壓水槍打出來的一般,擠得謝慧蘭的腳心既難受又出奇的舒服,很矛盾!

  「慧蘭,對不起!」徐志把大雞巴往回一抽,還在劇烈噴湧的馬眼把謝慧蘭的絲襪美腳,還有高跟鞋噴得都是黏黏的乳白色液體,尤其是高跟鞋裏面就像鋪了厚厚的一層乳白色的油脂。

  「對不起!慧蘭。」徐志喃喃的說:「我不對,我知道你有老公,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沒忍住!」徐志一邊拿著紙巾擦著謝慧蘭絲襪美腳上的精液,一邊說。可是這樣的擦拭只能讓黏黏的液體更加大面積的覆蓋住謝慧蘭的小腳,這種感覺很奇特。

  高潮過後的謝慧蘭有一些清醒,她知道自己今天有些放縱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于是伸展一個懶腰,裝作醒來。徐志慌亂的把紙巾扔進紙簍,把雞巴塞進褲子,拉上拉鍊。謝慧蘭瞇著眼,突然感覺這個矮小的男人慌亂的表情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有一點可愛。

  從沙發上站起來,美腳伸進高跟鞋,「滋溜」一聲,很潤滑,一瞬間都好像打滑了一般,美腳一穿到底,高跟鞋的魚嘴緊緊擠住她的腳趾。一時間,腳底下黏黏滑滑的感覺,好像泥鳅在蠕動,很癢,而且很讓人無奈的是這癢癢的感覺還在順著她的腿往她的裙子裏鑽。謝慧蘭不由得攪動著腳趾,一時間有些尴尬,機靈的徐志也變得不知所措。

  要說還是謝慧蘭臉皮夠厚,裝作剛清醒的樣子,好像還不是很清醒,慵懶的樣子,並沒有發現異樣一般說:「徐志,你們南方的氣候真是熱,才一會全身都是汗了,扶我去洗手間洗洗臉。」

  「哦!」徐志才木納的應著,臉上笑起來,很高興,『謝書記似乎沒有發現啊!真是謝天謝地!』忙扶起謝慧蘭。

  「噗嗤!噗嗤!」謝慧蘭每走一步,美腳就溜進高跟鞋裏一下,狠狠地擠壓著那些黏稠的精液,把它從腳心擠向兩邊。這種擠壓聲很清脆、很響亮,以謝慧蘭的臉皮都有些挂不住,但是這種尴尬謝慧蘭並沒有叫破,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腳下的感覺就好似無數的精子在一遍遍姦淫著她。

  徐志也很忐忑,生怕謝書記突然間發現,勃然大怒,但是美麗的謝書記似乎一直沒有發現,而那不時的「噗嗤」聲不時地在提醒他:謝慧蘭美麗性感的小腳踩踏的是他徐志的精液,這種異樣的近乎偷情的感覺,讓他心裏有一種征服感的滿足。

  洗洗臉,謝慧蘭完全恢複了平靜,應該讓徐志回去了。但是左腳傳來的黏黏的感覺不但不討厭了,反而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尤其踩在上面「噗哧、噗哧」的聲音讓她有些小心跳,她發現自己竟然不是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她喜歡讓別人聽到她的玉足踩出的淫靡聲音,聽到這聲音的男人會想些什麽呢?會不會認爲她是個騷貨?心裏想著怎麽上她?還是……從小受著貴族教育的她,此刻竟然有些叛逆的期待。

  嗯!反正時間還早,放徐志回去,估計他也是想著自己自慰,那就多留一會吧!但是左腳黏黏的,右腳卻沒有。現在自己可以裝作剛醒腦袋不清醒,但是不能一會腦袋清醒了也沒發現!這樣不就讓徐志發現自己是裝的嗎?她雖然有些風騷的念頭,但是還沒準備背叛老公,所以玩點小暧昧,露點小風騷可以,但是可不能讓徐志産生想法。

  突然謝慧蘭看到腳邊上的臉盆裏有些水,她靈光一閃,故意裝作站不穩,右腳一腳踩翻了盆子。

  「書記,小心!」徐志喊道,一把抱住了謝慧蘭。謝慧蘭臉不改色的推開徐志,心中小得意,這時右腳也濕濕的了,和左腳一樣,就不顯得奇怪了。

  謝慧蘭笑道:「小徐,我剛來夏興,對這裏還不熟悉。我們出去逛逛,讓我了解了解這裏的風土人情。」

  「可是天黑了!」

  「天黑了好!難道夏興沒有夜市嗎?」

  「有,就在這附近就有!不過太亂太髒,不適合書記您去。」

  「哦!是不想陪我去吧?」

  「看書記您說的,能陪謝書記您逛夜市,是我的福氣!」

  「好,那就不多說了,走吧!」

  走起來,謝慧蘭發現左腳和右腳還是有不小的區別,左腳更黏、更滑,也許是液體的密度更大,所以腳心踩上去,擠壓的時候更加沒有間隙,玉足與高跟鞋之間的空氣被更加快速的擠壓得更加徹底,發出的聲音更加清脆,更響,是「噗哧、噗哧」的響。相對而言,右腳的聲音就悶了不少,低了不少,是「庫吃、庫吃」的,更顯得左腳聲音的淫靡!

  這樣一腳高一腳低的,謝慧蘭笑眯眯的,厚臉皮的裝作不在意,還和徐志談笑風生:「南方的天就是熱啊!濕氣也重,出來汗身上黏黏的,蠻奇怪的!尤其腳也出汗,走路都滑。」

  徐志小心的回道:「是呀,南方就這樣,謝書記習慣了就好了。」

  「也是!」

  回來的路上,謝慧蘭高興的又蹦又跳,像個小女孩。想到剛才在夜市上,很多人不時地看向她,尋找「噗哧」的聲音來源,以怪異的眼光看她,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還有在燒烤攤上和徐志喝啤酒,好多紋身的男人盯著她看。要是以前,她一定要對方好看,但是她現在蠻欣賞這種目光的。

  而更有意思的是,她的秘書徐志一直頂著高高的褲裆,好笑極了。他是太興奮,能不興奮嗎?每當謝慧蘭美腳踩下發出「噗哧、噗哧」聲的時候,徐志就會想到這個高貴的美女書記柔軟的腳底下踩的是他的精液,這種感覺十分意淫,讓徐志不自覺的想到謝慧蘭的小腳丫是踩在他的雞巴上,一下一下,沒射已經算是他定力極好了。

  回到住處,謝慧蘭又裝醉,直接撲倒在床上。而她的秘書徐志又拿她右腳的高跟鞋自慰,射得鞋子濕濕的,她才醒來,把徐志送走。

  送走徐志,謝慧蘭有些亢奮,穿著滿是精液的高跟鞋在屋裏蹦蹦跳跳,每當聽見「噗哧、噗哧」聲,她都開心的呵呵笑著。一會謝慧蘭做了一個連自己也不可思議的舉動:她把衣服全都脫了,就只穿著滿是精液的絲襪和高跟鞋在屋裏溜達。很開心!

  不一會,謝慧蘭脫掉高跟鞋,捧在手裏,高挺著瓊鼻,輕輕的湊到鞋跟,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鑽進鼻腔,屬于男人獨特的味道,一瞬間彷彿把謝慧蘭催眠了一般。她竟然跪在地上,把高跟鞋放在地上,癡癡的看著。最後她做了一件事後讓她臉紅不已的事:她竟然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用她軟軟的、溫溫的小嘴輕輕的叼起滿是精液的高跟鞋,像小貓叼著魚一樣歡快的在房間到處爬。最後她把高跟鞋叼到床上,把沾滿徐志精液的高跟鞋鞋跟插進自己的小穴才美美的睡去。

  夢裏她夢見很多又粗又大的雞巴不停地插她!幹她!姦她!肏她!日她……

  (待續)


  注:今天浏覽回覆時,在春滿四合院會員sexhu01的回覆中,終于發現了我期待已久的東西。

  自從發表第一篇《人善被人欺,妻善被人騎》開始,已經快一年了,一直期待有人對我說:「我終于發現你的筆名爲什麽叫『我愛曹仁妻』。」可是一直小失望,似乎還不被大家關注啊!

  今天終于發現春滿四合院會員sexhu01發現了,證明有人還是喜歡我的,很激動,謹以此章獻給他!

  另注:十月份會發表一遍關于節日的綠妻文,是爲了響應春滿四合院【春之文祭】活動,因爲要參加活動,只能在春滿四合院發表,第一會所第一時間看不到,抱歉了。不過作爲彌補,我也會參加第一會所的【信文】活動,預計十一月專門在第一會所發表一篇文章,春滿四合院的朋友不能第一時間看到,抱歉!